林祈肆端着茶盏的小拇指不动神色动了一下, 他抬头看向高座上的南辰王,鸦青色的瞳孔止如碧水。
林祈肆反手将茶杯倒扣下,杯中的茶水尽数落地。
熏香肆意的内室安静了几秒,高座上的南辰世子爆发出满意的笑。
“阿肆啊, 我果真没看错你,成大事者, 何故拘于儿女之情。”
陈阿招来到陈寒临的住处, 将自己亲自绣好的鞋垫递到陈寒临手上。
“阿兄, 这俩双鞋垫我可是绣了好多日呢, 你看上面是你最喜欢的菊花。”陈阿招指着鞋垫上歪歪扭扭的花纹,满眼期待。
“你快试一试, 看看合不合脚。”
她说了很多,陈寒临却是抿着唇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陈阿招发觉到陈寒临的局促,她上前拉住陈寒临的手,却被他有些慌乱地扯开。
“阿兄,你怎么啦?”陈阿招问道。
陈寒临想了想, 最终还是开口,“阿招……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?”
“什么日子?”陈阿招真的想不起来今日究竟是什么日子。
陈寒临眼眶微红,颤声道,“今日是……阿娘的生辰……”
他话音刚落,陈阿招脸上的喜悦褪了个干净。
她冷冰冰道,“与我何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