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可你怎知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宋雀儿道。
“管它呢,我粉色蓝色小衣各袖一件不就行了。”陈阿招道。
“那你旁边尺寸大的丑鞋垫是给谁的?难道是给公子袖的。”
一提到林祈肆,陈阿招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,她一把抓起鞋垫放在怀中,哼道,“我才不是给他的,我是给我阿兄绣的。”
“说到底,我近来都没有得到阿兄的消息,我明天正好去看看他,顺便将亲手绣的鞋垫给他。”陈阿招这么说。
宋雀儿微叹一声,“你确定你如今能出府吗?你没看见整日在院子外来回的侍卫,公子似乎不会让你出去了。”
转眼已过二旬,正值满城绿树花开时节。
陈阿招的小腹已经显胎,近来她常与陈寒临联系,当初得知她怀孕时,陈寒临依旧想要带她离开。
翌日陈阿招出府,果然受到了阻拦。
没办法,她去找了林祈肆,饶是再不想见他,如今这个府上他是最尊贵的人,陈阿招还是很识趣,自己既然成了林祈肆的妾,便只能一辈子攀附他。
林祈肆这几日整晚整晚地呆在书房中,傍晚时,书房内的烛火还在亮,她轻轻敲了敲门,内里却无人应答。
书房内烛火明亮,想来林祈肆应该还未睡,可既然还未睡,为何又无人应答。
陈阿招推开房门,果然看见了靠在书桌上小憩的林祈肆。
烛等在他的左手旁,他的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。
陈阿招走近了才发现,那是一只绣了金元宝的小鞋子。
鞋子小小的放在他的掌心,上面的金元宝在烛灯的照耀下闪烁过丝丝的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