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祈肆反而从头到尾都平静如常。
马车上的气氛古怪且压抑。
陈阿招紧张的呼吸声和林祈肆平静的气息格外鲜明。
她多次想解释自己是被曹生陷害,可话到嘴巴,她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她怕林祈肆询问自己和曹生的恩怨,那样……他就会知晓她过往是如何嫌贫爱富的。
陈阿招纠结了许久,直到马车停在林府,她嚅嗫着吐出一句,“夫……夫君,我……没有………”
“下车吧。”林祈肆淡淡一笑。
后来连过了三日,林祈肆都只字未提当日之事。
就连她请求林祈肆从曹生手中将玥音要回来时,林祈肆也只是平静地点头答应,并未再询问什么。
玥音次日就被带了回去,因受了重伤,陈阿招将她安排在别院的厢房中养着。
而被一同带回来的鸦阙,陈阿招却再没见过他被关在了何处。
不过,她暂时也不敢打听什么,她这三日老老实实地待在房中休息。
“你这几日怎么都闷闷不乐的?”宋雀儿端着一盘果子走到她面前。
陈阿招心中一紧,暗想了一下,想必她那日外出一夜未归的事,被林祈肆封锁了。
府上并没有人知晓她发生了什么。
“没什么,我只是……有些牵挂玥音。”陈阿招揉了揉脑门,烦闷道。
“放心,她被养好好的,相信过几日就能醒来了。”宋雀儿也没想什么,咬了口果子,又告诉她,“这几日府上忙忙碌碌的,听说公子安排了工匠,准备在后山空地上建一个温泉。”
“想必是给你做的”宋雀儿朝她投来羡慕的目光。
陈阿招心底却更加惴惴不安了,林祈肆这三日并未见她,竟是在忙着建温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