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块坟而已,扒开坟,里面就是骨头了……阿招,骨头不可怕。”雨水打湿了林祈肆额前的发丝,黑色的发丝粘粘在他白如玉的脸颊上,好似天工巧雕的精美人玉,无悲无喜,冰冷坚硬。
额前一点红痣化作朱砂,林祈肆紧拉她的手慢慢蹲下,视线与她齐平,笑道,“阿招,我宁愿这土下白骨是我……若是有一日,我化为白骨,你可会为我哭泣?”
林祈肆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抬手擦拭她脸颊上因惊恐落下的泪珠。
陈阿招内心复杂,她所知的林祈肆似乎从来都不是完整的,曾经她以为了解到了一面,可如今看来,只是了解到了一块残缺的角而已。
“这……这里躺着的是谁?”陈阿招压住内心的恐惧,颤声道。
林祈肆缓缓开口:“我的弟弟。”
“弟弟?”陈阿招猛然想起,自己曾经是在府上听说过几句这林小公子。
可府上都说林祈肆是林怨的独子,林祈肆怎么会突然有个弟弟?既然是林祈肆的弟弟…那为何……取他的名字?
陈阿招终于从刚才的惊悚中缓和过来,她询问道,“既然是你弟弟……那为何要这墓碑上要雕刻你的名字?”
“我的名字?”林祈肆轻轻一笑,“这本就是他的名字。”
他的话听得陈阿招一脸懵圈。
她还想再询问一些事情,可林祈肆却抬手捧住了她的脸颊。
雨水越下越大,淋湿了两人的衣裙,也模糊了陈阿招眼前的视线。
朦胧的雨雾中,她只看得清林祈肆那双晦暗不明的眼睛,他俯身含住她的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