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在路边打扫,她也只看到了少年路过时模糊的背影。
回来后的林祈肆常与林怨待在一处,下人们极少能见到他。
可过了几日,陈阿招又听见几个丫鬟们叽叽喳喳讨论着。
“公子怎得又得罪了老爷了?这大雪天的,被罚跪在外面该多冷啊。”
“公子自昨夜,已经跪了五个时辰了,那腿恐要冻伤了。”
陈阿招怔了一下,若是从前,她大抵是是头一个眼巴巴上前照顾林祈肆的人,可如今,她不愿自讨苦吃。
她照旧忙碌着自己手头上的活儿,直到夜阑人静,更深露重。陈阿招干完活儿准备回去休息时,又听到几名丫鬟抽泣的声音。
“老爷也太狠心了,竟真的让公子硬生生在雪地里跪了三日,公子身子本就孱弱,如今一病不起。”
“我们做下人的,也只能为公子祈祷了。”
陈阿招内心毫无波澜,她继续拿着洗脸的毛巾回到房中,洗漱后休息。
直到第五日,陈阿招听闻林祈肆醒了过来,但听说腿部冻伤严重需要静养半月。
这日,她正在浆洗衣裳,一个小厮忽然走近她身旁,叫住了她,“陈阿招,公子院子里落了许多雪,你去铲雪吧。”
陈阿招闻言,表情平静地将浸泡在冰水中的手拿出来,并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,才道:“公子院中没有铲雪的人吗?”
那小厮也没想到她会这样说,眉头微皱,啧了一声,“叫你去铲雪就去铲雪,那么多废话干什么!”
陈阿招无奈被带回了林祈肆的院子中,春去冬来,陈阿招也没想到,上一次她是冬日在林祈肆房中伺候,又过了一年末,竟又是雪落纷飞时才踏进林祈肆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