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伺候,却是要陈阿招割血来喂养他榻边的一珠曼陀花。
“你这血好啊,它终于肯长一长了。”坐在塌上的白胡子男人,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在陈阿招手腕上割下一刀。
陈阿招眼睁睁看着自己干净的手腕上多出一道又一道丑陋的疤痕。
放完血后,她想要离去,却被林怨按住。
他那双苍老浑浊的瞳孔细细打量着陈阿招,干裂的手指也随之抚摸上陈阿招的眉眼。
在陈阿招瑟瑟发抖,以为林老爷要做什么时。
林怨却只是感叹一句,“是我眼神不好了吗……怎么,感觉像她了……”
陈阿招不明白林怨在说什么,不过此后让她放血的次数由一天一次变成了半个月一次,但每晚她还需要待在林怨房中。
那老头似乎得了怪病,不摸她的脸便睡不着觉。
日子在一天天艰难地熬过,林祈肆也早早前往太学了。
岁聿云暮,春去秋来。
陈阿招再也没见过林祈肆。
来年秋日,远在京城的林祈肆,凭借一首《牵牛星》名冠京城。
之后他又创出的许多诗词歌赋,上到老妪下到儿童都会唱诵。
陈阿招记不住全诗,却清楚地记住这首《牵牛星》诗中的最后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