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第四天时,林祈肆终于醒了过来。
陈阿招一直担忧的心也终于放下,她刚醒过来便想一直去看望林祈肆,却被劝告说,公子刚清醒需要静养不让旁人靠近。
陈阿招又这样身心不安地等待了三日,这日,林祈肆终于允许她去看望。
她高兴地跑进林祈肆的房中,终于看见那坐在塌上静心看书的少年。
陈阿招的笑容微僵,不知为何,她竟有种林祈肆又恢复了疏离的贵公子模样。
似乎……那个曾在小木屋中,亲自为她煮饭穿衣,亲自为她煮药的少年郎在缓缓淡去。
“公……公子。”陈阿招轻轻叫了声,脚步自觉地停在距离林祈肆一米之外。
林祈肆终于肯抬眼看她,他缓缓放下书籍,玉白的指尖捻了捻手腕上都翡翠白玉珠链,目光清淡道:“陈阿招,你可知错?”
陈阿招身子僵了下,“公子……奴…需要知什么错?”
“我也不记得了,但听旁人说……你我路上遇到凶徒,是你将我带走数月。”
陈阿招心脏忽然感到刺痛,她没想到竟然从林祈肆口中听到那清清淡淡的不记得了。
她自然知晓,最近府上的人都在怎么议论她。
说她是贪图富贵,才将林祈肆带走那么久,为的是独占林祈肆,试图嫁给他。
她以为林祈肆醒来后会替她辩解的……可谁知……林祈肆恢复记忆了…却将他二人在小村庄经历的事情给忘了………
“公子当真不记得了吗?”陈阿招眼底泛红,咬紧唇问。
谁知林祈肆冷冷看着她,问了句,“我该记得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