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是抱着打算替林祈肆准备身后事,谁知次日,一个好消息降临。
镇子上的老大夫匆忙过来,告诉了陈阿招林祈肆的病还有的治。
“你说的可是真,明明那日你说我夫君命不久矣。”陈阿招有些奇怪。
老大夫同她道,“我说他命不久矣也是断定,因为竹叶青的毒极强,若是寻常人中毒,不出一日毒素便会蔓延心脏,可令夫身子不寻常,如今已过了五日,毒素竟还没有蔓延五脏六腑,既没有蔓延五脏六腑,那便是有的治。”
“有的治就好……有的治就好。”陈阿招高兴地有些脚步漂浮,她连忙询问,“那该如何治?”
“以毒攻毒,以那咬伤他的蛇胆食用方可解此毒。”
闻言,陈阿招立刻怂了,可看着林祈肆虚弱的身子,她便咬咬牙亲自拿了一把刀上山去捉蛇。
林祈肆一觉睡醒,却不见陈阿招的身影。
这些日子,他始终假装中毒愈深乃至腿脚失去意识,原想着再过几日再告诉陈阿招自己不会死,可没想到陈阿招竟然又不告而别了。
他握住藤椅的手紧了紧,眸中迸发深冷的寒意,笔直地从藤椅上站了起来。
刚准备去寻人,院外响起蹒跚的脚步声,林祈肆又再次坐回了椅子上,神色恢复如常。
房门被推开的一瞬,一身狼狈的陈阿招从外走进来。
她满身的泥和水,衣服破了大大小小的口子,十指上还流着血痕。
陈阿招高兴地从背篓里拿出一个小竹盒,摇了摇盒子冲林祈肆笑道,“阿肆,我把这蛇抓住了,你不会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