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成功让林祈肆信了,毕竟这种肌肤相知,实乃亲人才知晓,小郎君眉目渐柔,上前挽住她的胳膊。
目光在陈阿招受伤的指尖停足片刻,林祈肆珉了珉唇,“得赶紧治,先生今儿的人参不卖了,都给她用药吧。”
陈阿招这才注意到林祈肆背筐里有许多人参和草药。
老大夫准备了许多药替陈阿招细心包扎,全程皱着眉替她包扎完后,接连叹息,“可惜了,若是能早点到来也不至于。”
闻言,一旁的林祈肆眼睫垂落。
而陈阿招险些从塌上摔下来,她唇瓣哆嗦地问,“我的手怎么了……”
“手是无碍,日后还可以活动,但……已拿不起稍重之物,甚至姑娘日后饮用饭食都会有所不便。”
“原来算是半残废了。”陈阿招盯着被包裹的手失神,心情难受,许久她才收拾好情绪,想着再不好,至少她如今能攀附上林祈肆。
“夫君,父亲已经找了你许多日,我们回家去吧。”陈阿招道。
她急切的表情又让郎君有些怀疑,打量着陈阿招这幅灰头土脸的模样,林祈肆问,“阿招既是我的妻……为何会沦落至此,父亲……没管你?”
陈阿招噎住,转了转思路,又垂泪道,“夫君你不知,父亲原是不同意我嫁与你。”
“所以……你我还未曾嫁娶?”林祈肆问。
陈阿招点点头,低声道,“是……还没。”
“那你缘何说是我的妻?”林祈肆目光直窥少女的眼神。
眼见林祈肆又要不信,陈阿招有些急切,脱口便道,“可你我已有夫妻之实,这难道还不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