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招此前并未见过林祈肆豢养过猫儿,怎得今儿公子怀中突然多出了一只猫儿?
林祈肆注意到少女眼中的好奇,轻轻一笑,指尖划过怀里乖顺的猫儿尾,叹道:“这只白猫,我原是养过三年的,但在第四年的时候,它因好奇这府外风光,悄悄溜出了府,离家已出走一年之久,你自是未见过。”
陈阿招打量了一眼那眼神怯懦的白猫,见那猫爪下似乎真的有许多陈旧的伤疤,珉了珉唇道,“应当是在外吃了苦头,才回来了。”
“是啊,它太不乖了。”林祈肆眼睫轻垂,含着笑意轻轻抚摸怀中的猫儿,修长的指间从白猫尾部渐渐滑向白猫的颈上,忽地指尖用力竟勒紧了猫儿的颈部。
陈阿招原本以为这白猫该会惊叫发抖的,可谁知即使被掐着,白猫也温顺地乖乖忍受。
“它如今如此听话,不过是在外吃了教训,才知道谁才是真正能护住它的人,只是这林府可不是想进便进,想出便出的。”林祈肆笑着说。
话落,咔擦一声,在幽暗的室内突兀响起。
陈阿招呼吸一窒,她瞪圆了眼睛看着林祈肆将一个金属的项圈扣在白猫儿的脖颈上。
不知为何,明明被锁住的是白猫,可她竟有一丝喘不过气的感觉。
项圈的另一端锁链连接在塌椅脚柱上,林祈肆轻轻呢喃,“我要让它知道,再回来时便再也离不开了。”
白猫喵呜一声,像是明白了自己今后将再不得自由。
冬去春来,转眼已来到二月,府上的玉兰花开,绿枝也冒起了嫩芽。
陈阿招今日正在准备自己出行的包袱。
林祈肆明日便要离府入京,去拜访太学院中一位有名的夫子,只是不同从前,这次入京前,还命了陈阿招一同前往,路上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