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只偷袭猎物的小豹子一样跳起,迅速扯掉这人面上的黑布。
黑布缓缓落下,一张俊逸的熟悉容颜落到陈阿招眼底。
陈阿招万万没想到会是他。
她脚步后退几分,警惕道,“原来是你!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想逼害我!我当日不就拿了你几锭银子……我…我可是还给你包扎了。”
原来面前黑衣少年,正是她那日在桥下遇到的受伤少年。
刺眼的迷药散去,鸦阙的目光有些泛红,他正想说什么,却陡然听见几支穿破树林的箭羽声。
陈阿招看到几只箭飞来,又怕又恨,指着少年愤恨道:“原来……你还想把我骗到这里,乱箭射死!”
她抬脚便想逃,可还没跑成,便被身后的少年一记胳膊肘敲晕过去。
再醒来时,身下摇摇晃晃,车轮声滚滚。
陈阿招发现自己手脚被缚关在马车内,而马车外那个恶毒少年正在急促地赶驾马车。
曾经被关在马车内买卖的记忆涌了上来,陈阿招吓得瑟缩,她开始挣扎着想解开束缚,脑袋不停往马车上撞击,嘴里嚷骂道,“你这个恶人,快放了我,快放了我!”
“等走远了,我自然会放了你。”驾车的少年道。
陈阿招怎么可能相信他,他那么大费周章,难道只为让她离开,一路上,陈阿招使劲了浑身解数,又哭又闹,又威逼利诱。
“你放了我……我兜里的银子都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