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招打量宋雀儿的眼神,疑惑道:“你有这么好的药,为何不自己用?”
宋雀儿翻了个白眼,指了指自己满脸麻子的脸道,“我长这个样子,就算爬了也一定不受宠。”
陈阿招蹙了蹙眉,嘀咕道:“这我倒没觉得,你长的还不错。”
宋雀儿眼神动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过来,道:“总之,做不做在你,反正法子交给你了,你若是能成功,自然少不了我的好处,到时候我也能跟着过上好日子。”
说完,宋雀儿脚步匆匆地离去。
望着宋雀儿离去,陈阿招盯着手心的药心脏直跳。
她思索了整整两日,这两日里满脑子都是即将实施这个大胆想法,而担惊受怕。
可就像宋雀儿说的,倘若她不尝试,那机会便会流失。
她这般青春年华,实在不愿一辈子都当个丫鬟。
陈阿招内心实在痛恨这男权当道的世间,她生在此处,如今唯一帮助玥音,帮助她自己的办法,也只有依靠林祈肆了。
纠结了两日后,陈阿招得知林祈肆已经出了斋戒堂。
如意料中一样,很快有个小厮通知她去为公子布置午膳。
陈阿招紧张地将药藏在袖口一个小缝里面,来到了林祈肆的房中。
林祈肆依旧闲雅地坐在紫玉珊瑚绸锣软榻上看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