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几眼,却被一阵寒意激地身形一荡,陈阿招垂头一看,顿时面红耳热。
哪个不要脸的人竟给她打扮成这样!
这衣料虽然是她从未穿过的柔软舒适,可未免也太薄太透了。
她此刻上身披了件石榴红花纱衣,内里就简单穿了个粉色的荷花肚兜,下半身则是单薄的荷叶青裙。
陈阿招连忙四处翻箱倒柜,想要寻找出门前娘给自己套上的那件棉布衣。
可她翻了几遍,愣是连一件蔽体之衣都没有找到。
正当她手足无措时,房门突然被推开了,陈阿招紧张地蜷缩在床榻上,用锦被裹住了身子。
还好进来的是一个女人,不过这女人的打扮陈阿招倒是头一回见着。
这妇人看着比她娘还大了些,穿着却格外露骨,身着半漏的紫色襦纱裙,发髻盘的招摇夸张,妆容更是辣目。
摆着水蛇般的腰肢缓缓朝她走过来。
这女人精锐的目光让陈阿招感受到了不适和恐惧,她攥紧被子,紧张地说,“我要回家!你们贩卖人口是犯法的……我兄长要是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……”
她话音刚落,女人的脸上便露出了嘲讽的笑意,女人摇着手上的蒲扇,笑着说,“乡下来的土丫头倒底是天真了些,不过这股天真劲应该也会让那些人喜欢。”
女人缓缓走到她面前,一把掐住了陈阿招的下颚,上下打量着几眼,目露满意,“小模样倒是不错,就是皮肤差了点,放心,以后有你韩妈妈养着你,保证将你养的细皮嫩肉,叫那群饿狼拜倒在我春香阁下。”
自称韩妈妈的女人嘴角咧开,笑容贪婪,可片刻忽得笑容止住,痛呼一声,“啊,小贱啼子敢咬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