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崇山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,“早前水患虽然得治,但还是遗下了一批难民因,家田被毁聚集生事,之前处理水患是他参与的,所以圣上还是命他前去治理。”
原来如此,花漓轻轻点头,攒着的眉头却没松开,只是林鹤时为何都不告诉她。
她连他何时走得,何时回来不知道。
辞别沈崇山,花漓心绪低落的往外走,直到一道阴影自头顶罩下,黑色的云纹皂靴迈入视线,几乎是带着侵略的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三公子。”青菱声音微凝,眼神里透出防备。
花漓快速抬眸,就对上沈漾肆意猖狂,满是戏谑的眸子,这双眼睛好像穿透她的衣衫把她打量了个遍。
花漓沉下脸快退了一步,“三公子。”
沈漾嗤笑了声,言语暧昧,“躲什么?”
他抬手就往花漓鬓边抚去,青菱脸色一变,立刻出手拦下。
沈漾眸色一戾,“你也敢对我出手?”
“三公子慎重。”花漓出声道:“将来我可是你嫂嫂。”
“嫂嫂?”沈漾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,目光愈发狂妄,“你以为你还做得成我嫂嫂么?”
花漓惊觉他话中有话,势在必得的姿态更让她感觉有问题,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沈漾目光轻挑流连过她周身,“想知道?你若说些好话,我心一软,当然会告诉你。”
花漓攥起指尖,微笑着轻张开嫣唇,“三公子是还没被国公教训够么?”
沈漾脸色勃然沉下,“好个牙尖嘴利的烈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