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拂香阁被查封那日,提前什么风声都没有,等出事就已经无可挽回。
花漓心中隐隐不安,就连用晚膳时都心不在焉,林莲萍见状只以为她是思念林鹤时,宽慰道:“期安若是得空,一定会赶着过来。”
花漓抿笑点头,“我知道的。”
正说着,青菱从花厅外进来,“宋大人来了。”
宋泊紧随在其后,“阿婆,花漓花莫。”
“宋泊来了,可吃过饭了?”林莲萍热络招呼他,“快坐下一同吃些。”
花漓见宋泊神色紧凝,心里的不安被放大,捏紧手里的筷箸。
“我吃过了,阿婆不必麻烦。”宋泊摆摆手,接着道:“我是帮期安传个话,近来无事,就不要出府了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。”花漓凝眸追问。
宋泊蹙紧眉头,“这几天圣上不是安排的春狩,结果在围场遭遇刺客,现在整个皇城都在严厉排查。”
众人一听皆神色凝重。
“那林鹤时。”花漓追问。
“他随同四皇子查案,估摸是有得忙了。”
那就是没事了,花漓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,心中的不安却没有因此消散,有种感觉,这只是山雨欲来前的征兆。
果不其然,几日之后萧琢被皇上一道圣旨贬至封地,十日后必须要离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