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琢盯着花莫的背影,“关于当初,你真的放下了么?起码我们应该说清楚。”
“有必要么?”花莫头也不回。
“我最初,确实想过用你给赵汐芷试药。”
花莫以为自己早已经痛到麻木,不会再有感觉,可萧琢亲口说出这番话,还是像有刀子在心上割,疼的她喘气都在抖。
“我幼时差点遭人谋害而死,如果不是赵汐芷,我已经死了,而她却因我落下顽疾,我欠她一命,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替她治好病症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
赵汐芷痴痴望着萧琢喃语,原来他还记得,她以为他早就忘记。
“甚至,我也曾想过,非她不娶。”
花莫蓦然转身,眼眶涨着酸涩,“这些话你对赵姑娘说就可以,不用告诉我。”
萧琢一眼不错的攫着她继续说:“我少时以为责任就是喜欢,直到遇见你,最初的利用和私心我无从辨解,可与你相处,我才真正意识到不同。”
“我希望赵汐芷好,却不会对她有占有欲,可我却想让你只独属于我。”
赵汐芷眼帘重重一颤,听懂萧琢说的什么,才生得希冀化成泡影,眼泪汹涌滚出。
花莫从静止的放空荒芜思绪里回神,萧琢是在说喜欢她么?若喜欢他怎么会选择继续用她给赵汐芷试药,若喜欢,她怎么会差点丢了半条命。
“我那时明白的太晚,或者,我其实知道,却嗤之以鼻,不认为自己会为情所困,说来可笑,我一面下令,让人不许再用你试药,一面却在你质问我时,因为可笑的傲气不肯放下身段承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