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现在却为了救她,答应了回到沈家,这让她怎么能不触动,虽然现在已经知道昨天他是吓唬自己,但他说等着萧琢弄死他的时候,那样的神色,不是假的。
这样她怎么还能生他的气,甚至,她忍不住的想他,想见他,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强烈。
“他现在人去哪里了?”花漓只记得自己在他压抑的闷哼声中昏厥,醒来屋里就已经只有花莫。
花莫不确定道:“应该是进宫了。”
御书房。
庆安帝威仪高坐于龙椅之上,目光沉怒,眼周的深壑却因为受到刺激而更加明显,也显出老态。
萧琢跪在大殿中央,面前是几册伪造与番邦往来的书信,虽不能证明事情是他所为,但足以证明萧彻的清白。
加之前些天上奏沈漾与之事,父皇必定疑心于他。
清楚两桩事情的,唯林鹤时。
萧琢低垂着的眼眸里乍闪过寒光,他是当真活腻了。
可只是凭他一人如何能翻出这些东西,莫非是高肃?
萧琢旋即在心里否了这个念头,高肃没有任何理由这么做。
总之他绝不会放过林鹤时,萧琢垂低的脸上铁青一片,调息几许,俯身叩首,“儿臣失职,未查明真相,令皇兄蒙冤,还请父皇责罚。”
庆安帝一把扫落面前的折子,帝皇震怒,无人敢大声出气。
庆安帝锐利攫着萧琢,眼中除失望更多是的怀疑,怒火攻心之下猛烈的咳了出来。
“陛下保重龙体。”身旁太监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