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崇山皱紧眉抬头。
“国公放心,花漓不会做什么沈家宗妇。”林鹤时淡漠开口。
沈崇山敏锐感觉不是那么简单,果然又听他说:“因为我根本就不会回到沈家,所以你那些考量,都省省罢。”
林鹤时眼角满布着冷意,当年,母亲便是这般被沈家踩进泥里,羞辱贬底的一文不值的吧,如今他身体里这点沈家人的血,倒是又让他们看重了。
林鹤时的忤逆让沈崇山怒火中烧。
“你当真你为你翅膀硬了?春闱三年一届,状元郎三年一个,一朝蟾宫折桂,而后寂寂无名的大有人在。”
“国公不必不多言,若是再不将人交出来,我就是求到圣上面前,也要讨一番说法。”
沈崇山面容黑沉,心中更是怒不可遏,“就我所知,那个女子,未必是真心愿意跟你。”
林鹤时压着眉峰看向他,沈崇山冷哼道:“若是我答应助她离开,你猜她还愿不愿留下。”
如同被戳同软肋,林鹤时抿紧唇线,脸色亦变得难看。
花漓无时无刻想的都是离开,若是有机会,她怎么还会留下,林鹤时收拢五指,关节处绷着一触即破的戾气。
沈崇山有心要搓搓他的锋芒,让他知道这世上最重要就是权势,直接下令,“来人,将人带来。”
花漓很快被带上来,屋里剑拔弩张的低压气氛让她心惊肉跳,高坐上的信国公别看年事以高,但长年征战沙场的肃杀之气早已刻进身上,仅仅一个目光都让人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