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最不能接受的是,都这样了,林鹤时还能无动于衷。
强烈的挫败加气闷堵在胸口,花漓只想找个宣泄的地方,奈何这船上连个说话的人没有。
扭头看到船头站着的无涯, 花漓也如见了亲人一般委屈。
“无涯。”
她几步走过去, 满腹的不忿想要说一说。
无涯戒备看着她, 脸色比什么都要古怪, “你干什么?”
“你干嘛老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。”花漓本来就气, 说着没好气的乜了他一眼, “你陪我说说话。”
本就娇滴滴的嗓子, 此刻含着委屈, 听起来愈发酥柔, 无涯头皮都麻了, 没有接话,而是看向了她身后。
几乎同时, 门被徐徐打开, 林鹤时清冷的声音就丢了过来。
“无涯。”
冷然睇向花漓的目光里愠着薄怒, 她便是一刻都不能安分么。
而花漓愤然回头, 不理她就算了,怎么她找无涯, 他也要来插一脚。
四目相对,林鹤时眼里的冷怒让花漓愣住, 失神的功夫,无涯已经走了过去。
“欸。”花漓轻声急唤,门却被林鹤时毫不留情的关上。
她气恼地捏紧指尖,忽而又想到什么,眼里先是迷惘了一瞬,而后亮出一点点雀跃。
林鹤时该不会是……吃味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