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鹤时也想起昨日,花漓就是从这间屋子里逃出去的,他不过离开这些时日,两人熟络的远远超过之前。
他目光一暗,不动声色的问:“你呢,近来如何?”
“不错。”陆知誉寒暄了几句,自己就把话头移到了花漓身上,“花漓拿去绣的手绢也卖的很好。”
见林鹤时偏头看着自己,陆知誉愣了愣,笑说:“那姑娘叫花漓。”
“呵。”林鹤时喉间滑过极轻的一声笑,微不可查的莫测暗查在笑声之下。
又是他不知道的事啊。
“你怎么如此相熟了?”
陆知誉从容一笑,“我们现在是朋友。”
“朋友么。”林鹤时缓声重复着,在口中品嚼着这两个字。
陆知誉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,但看林鹤时神色如常,又觉得是自己多心,想着花漓还有要事托自己,正色说:“说起来,我有事想让你帮忙。”
林鹤时轻抬下颌,示意他说。
“你的字画和苦坨石。”
林鹤时掀起眼帘:“这也是花漓要的罢?”
薄唇翕动间,将花漓二字咬的极为缓慢。
陆知誉轻抬眉梢,旋即一想,林鹤时猜到也正常,点点头,“正是,她急托我,我总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“看来你们确实关系不错。”林鹤时似笑非笑。
分不清此刻心里是嫉妒,还是被欺骗的怒火更甚。
“字画我可以给你。”林鹤时淡说着,声音停了停,屈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桌面,“苦坨石,让她自己来跟我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