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抱期望,所以不存在失望。
林鹤时回到客栈的房间,屋内残留的熏香气以不可觉察,却细密的速度缠了上来,钻进空寂的心口。
身体所生出的异样满足让他想起,还有一个人是可以相信的,他试探过很多次。
林鹤时轻弯唇弧,敛长的凤眸内流光轻漾,目光扫过桌面,又骤然变得沉冷。
原本盖在茶盏上的茶盖被放在了一旁。
有人来过。
……
“弟子规,圣人训,首孝悌,次谨,”
专心听讲的孩子见花漓忽然停了声音,一个个奇怪望向她。
花漓轻蹙着细眉,掌心轻拢了拢手臂,方才不知打哪儿来的一股凉意,让她无端打个寒噤。
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,前两日,也是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一股寒意。
花漓心下茫然,也没有风,而且这都快三月的天,按理不该那么冷才是。
“夫子怎么不讲了?”
听到云升问,花漓收起思绪,“我们继续。”
等散了课,花漓正要和林莲萍道别,见她心不在焉神色也恍惚不定的模样,关切问:“阿婆怎么了?”
林莲萍拧着眉心,轻叹了声,“今日应该是会试结束的日子。”
花漓立时反应过来,她是记挂林鹤时。
“阿婆放心,以林鹤时的才学文章,榜上有名肯定没问题。”花漓宽慰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