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可。”花漓轻咬着尾音说。
方才是瞧见一个还算不错的男子,文采了得,模样也周正,就是比起林鹤时那样的绝品,还是差了些。
花漓无不遗憾的垂下眼帘,感叹人果然是会被越养越叼的。
陆知誉失笑:“二十两的价格,一抢而空,就只是尚可?”
花漓眨了下眼,反应过来他问得是手绢,都怪她看得太出神,差点暴露真面目。
花漓自省着脸颊微微发烫,所幸自己带着面纱,陆知誉也没发现。
她轻咳了咳嗓子,端的正儿八经道:“这才第一次,大家觉得新鲜,后面冒仿的肯定会越来越多,能一直这么好才是正理。”
“你说得都对。”陆知誉颔首笑着应说。
简单一句,就将周遭氛围衬的暧昧,却又会让人觉得风流,不知怎么经擅风月。
花漓暗忖着,抬起眼帘,陆知誉风度样貌皆算得上好,与他较量也有趣。
只是两人还有生意,万一将来真惹出什么,连生意都得泡汤,花漓收起跃跃欲试的小心思,有了结论——
这个不成。
“现在我是不是可以拿另一幅白石先生的字了?”
听她移开话题,陆知誉稍抬眼梢,他不是上赶着的人,尽管方才的那一眼,让他动了念想,却也按了下去。
“自然,我去取。”
陆知誉走出两步又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