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泊一时也不确定是不是林鹤时,抻着脖子想看仔细些。
“宋泊。”
宋泊一下听出是林鹤时的声音,喜道:“可算找到你了!”
林鹤时微笑着,松开把着门边的手,侧身让他进来:“进来说。”
“你说你怎么到了都城也没个消息,还住的如此偏僻。”宋泊一边往里走,口中则喋喋不休。
林鹤时没有回答,只合上门笑问道:“你怎么找来这里了?”
“你还问我。”宋泊瞪大眼睛,“我回了趟家才动身,十日前也到了都城,结果一打听,压根没人见过你,就连贡院登记的考生里也没你的名字,我还当你出事了。”
“今日是报道的最后一日,我实在不放心又去看了,这才看到你的名字,打听了找过来的。”
林鹤时歉疚道:“我路上得了风寒,一直没恢复,所以才拖到今日才去贡院登记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宋泊松神点点头,“说起来,还不止是你,赵文峥我也始终没看见。”
林鹤时目光微动,“是么。”
“可不就是,我今日去看名录,还是没有他的名字,你说怎么回事?该不会不来考了吧。”
“赵家祖上虽有为官,到这几代才已经彻底改为经商,如此大的家业,赵员外想让儿子回去经营,也无可厚非。”
“确实。”宋泊思忖着点点头。
两人闲淡了一会儿,话头便扯到了那最后一次的聚会上,“对了,那夜怎么一直不见你们的船跟上来,可是往东边去了?”
思绪被快速拉扯回那个迷沉混沌的黑夜,连带着林鹤时那双无波无澜的眸子,也急遽暗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