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漓想掰过他的脸, 奈何使不出力气,只能呜呜咽咽的委屈哼唧。
林鹤时反复调息,却还是忍无可忍,他倏然偏头,紧盯着那双迷离似蒙雾的眼睛,“你想干什么?”
花漓从鼻端断断续续的气哼,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离谱,反而被冲起的酒意放大了情绪,“我真的好冷,也好怕,我是不是要死了。”
林鹤时额侧跳了跳,扣起她的手腕,没有中药的迹象,那就是真的醉了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林鹤时又一次问,视线锐利的纠着她,似乎要看进最里面去。
花漓被他冰冷的视线看得心里戚戚,垂头失落的扁起嘴。
真是太失败了,拿不下就算了,都不知道她想干什么。
她就那么没有魅力?不可能!
可怎么那么久,都没有反应?
花漓气闷的哼声,因为太过委屈,嗓音听着像含了哭意,手却没停,打算把香膏找出来。
她胡乱翻着袖子,头顶落下低沉的声音,“找什么?”
花漓做贼似的眨眨眼,打住动作,不能让他发现了。
“我在问你。”
无形的压迫感让花漓昏沉迟钝的思绪恢复了一点清醒,肯定不能让他知道她想用香膏让他就范!
她回想着林鹤时上一个问题,问得什么来着?
花漓苦思着蹙紧眉头,须臾,眼睛亮起,想到了!
她仰起脸,直直盯着林鹤时好看的脸瞧,“我想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