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转念一想,反正都这样了,她就是害怕也没有用。
万一她真倒霉的要死在这里,不如及时行乐,好歹也算少一桩遗憾。
花漓心一横,闭紧眼睛整个人扑过,双手搂住林鹤时的脖子,细声呢喃:“好冷。”
这下花漓都不用假装,她是真的浑身无力,又冷又止不住颤抖。
夹着湿潮的耳语拂过耳畔,松动了林鹤时沉肃远睇的目光,他花了不少力气才克制的猖獗念想,被轻而易举的挑起。
呼吸发沉。
山野间响起几声有序的灰鸠啼鸣,花漓没有发现,林鹤时却敏锐的捕捉到了,是无涯的信号。
他静默许久,低声道:“没事了。”
花漓晕乎乎的眨眼,有些反应不过来,没事了?
林鹤时迫使自己松开扣在花漓肩上的手,“我们走吧。”
湿潮相贴的衣裳以一种极为缠粘拉扯的方式,一点点分开,噬骨的温度逐渐剥离。
冷风灌进两人之间,花漓不禁轻抖,脑子迷迷糊糊的想着,既然没事,那就更不能让他走了!
她想着,抬起软绵绵的腰,收紧虚搭在他脖颈上的手臂,颤声嗫嚅,“别出去,我害怕。”
声音是蛊惑,身子的软意是蛊惑,尤其在听到那番话之后,被放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。
林鹤时压紧发麻的舌根,垂睫望向身前。
少女无意识的靠贴在他怀里,被湿衣包裹的姣好身躯更是一览无余,细致的腰弧往上,勾出惊人的耸圆。
林鹤时本就极沉的呼吸断了几许,他盯着自己揽在花漓肩头,蠢蠢欲动的手。
他现在应该松开,他早就该松开,理智是这么想的,身体却清晰的叫嚣着,想揉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