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轻手轻脚的将关上门。
她已经仁至义尽,要是后面再有什么,就与她无关了。
花漓转过身,当务之急是快找到林鹤时,离开为好。
此刻天色一暗,船上有好几间舱房,都是没有亮灯的,花漓也不知道赵文峥和林鹤时在哪里,只能一间间找过去。
然而走了一段,她就感觉到越来越不对劲,太安静了,再怎么也应该有交谈声才对。
月色不知在何时已经悄然升起,凉白的月光照在甲板上,四周湖面则是一片漆黑。
花漓莫名感觉到不妙,仿佛晚风里都噙了肃杀,她提起一点裙摆,往船尾那几间还没有找的舱房跑去。
林鹤时退出屋子,敏锐听到有脚步声传来,侧目看去,冷峻的目光在触到甲板上奔来的少女后,无声柔化下来。
花漓一路找着跑着,余光隐约看到有人自屋内走出,熟悉的身影让她一喜,然而转过视线,在看到那人的穿着的一刻,顿时紧张起来。
她虽不记得赵文峥那厮穿了什么,但这身锦袍,一定不是林鹤时。
花漓不由慌乱起来,难道他已经中招了?
她停住脚步,根本不敢再走,若真的是那样,她等于孤身被困在了船上,赵文峥都费那么大周章了,她还想周旋抽身显然不可能。
花漓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目光自四下看去,随时准备跑。
见那人转过身,花漓呼吸发窒,少有的紧张,以至于她在看清那人的脸时,还有些不可置信。
怎么是林鹤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