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先试试了,花漓接过药,走到花莫身前,“你忍着点。”
花莫抿紧着发白的唇点头,花漓用指尖沾了药,犹豫再三,小心翼翼的将药涂到她的疤上。
如火般灼烫的肌肤轻轻一碰就巨疼无比,花莫咬紧唇瓣,还是没忍住颤抖,花漓比她还慌张,红着眼道:“很疼吗?我再轻一点。”
“你这样不行。”林鹤时淡声开口,目光睨着贴在花莫肌肤上的那根细指,不易觉察的冷意自眼下流过。
他走过去,“我来吧。”
花漓扭头迟疑的看着他,林鹤时瞥过她泛红的眼睛,“药要擦进伤处才行,不然没用。”
花漓根本狠不下心用力,无法,只能把药膏递给林鹤时。
林鹤时甚至没有用手,就用方才调药的竹片取了药,直接涂到花莫的伤口上,丝毫不温柔的动作,加上药膏的刺激,花莫顿时痛的冷汗直流。
花漓急了,“你轻一。”
对上林鹤时睇来的目光,若有若无的冷意让她有一瞬怔疑,只是眼下的情形,她也没心思深想,只想起他说得,不涂深了没用。
不得不改口对花莫道:“你忍一忍。”
林鹤时胸口缓慢起伏,自花漓给花莫涂药那刻起,就达到顶峰的郁气,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得到纾解,不知何时滋生的占有欲充斥在他心上。
而花莫忍过最初的剧痛,药效渐渐起来,痛楚也在一点点减轻,花漓看她眉头松开,忙问:“好点了吗?”
花莫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,已经好了很多,她点点头,“好多了。”
花漓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,如释重负般吐出一口气。
“好了就好。”王淑云也松神一笑,她说着看了眼天色,急道:“都这么晚了,我得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