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漓把林鹤时的话反复品了两遍,脑袋糊涂了,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?
她与宋泊,比与他熟稔。
见林鹤时又要走,花漓又贴近一步,“我和宋泊才认识多久,我们认识多久。”
“熟稔与否,不是看认识的长短。”林鹤时目光深幽朝她睇去,“我以为,你们更熟一些。”
他笑了笑,“若不相熟,又怎么会直呼姓名。”
要不是林鹤时目光太过坦然,花漓险些都要以为,他是在嫉妒了。
难不成,那么久以来,他一直认为他们还处在不熟的阶段?
花漓不敢置信的紧盯着林鹤时仔细瞧,越瞧心越凉。
难怪每次他就算被撩拨的面红耳赤,也没有流露出一点有非分之想的迹象,合着他是这么想的。
那她占得那些便宜,吃得那些豆腐算什么?
花漓顿时泄了气,真是书呆子,书呆子!
花漓被刺激得,也顾不上什么窗户纸了,“你可知,我为什么不唤你名字?”
林鹤时缄默注视着她。
花漓努力平了平窒闷的呼吸,安慰自己大不了从头来过,她抿动唇瓣,用很低的声音说:“因为旁人都可以叫你的名字,可一唤林大夫。”
花漓抬起眼睫,咬唇道:“你便知道是我。”
林鹤时瞳孔轻缩,似有几分无措,那股纠缠在心上,让他烦躁的思绪,如同化水般倾进了心上。
第32章 燎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