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咽着口里的血腥味, 一丝遗漏的红迹爬到唇边,将唇染的妖冶迭丽。
黑眸滑落到花漓的手上,这个程度而已,还可以再多一点。
视线如实质般稠黏抚过花漓莹白的手,就这么看着她攥上他腰侧的衣杉,贴上他的腰,喉间顿然蹿起的痒意让林鹤时猛得粗了呼吸。
迭起的潮涌侵袭,以至于林瑶的脚步已经很近,他才清醒过来。
眼里如雾的迷离以极快速度散去,沉暗到看不出情绪。
他失控了,甚至,在不受控制下,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林鹤时深吸了口气,余光注意着自不远处小径上跑来的林瑶,低声道:“可以站住了吗?”
花漓玩得不亦乐乎,脱口道:“等等,让我摸一下。”
猛然戛断的话音,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花漓定定眨眼,她在说什么!
花漓脑子里嗡嗡发晕,想死的心都有了,反复抿动唇瓣,憋出几个字,“挪一下,等我挪一下脚。”
说完长舒一口气,总算找补回来了。
她赶紧站好,颇有几分手忙脚乱的样子。
林鹤时目光锁着她,感受着身体里未散的舒适热意,如果没看错的话,她脸红了,薄薄的一层红意一直漫到耳朵,像枝头初绽的新桃。
注意到林鹤时睇来的目光,花漓愈加不知所措,她也没想到自己一时得意忘形,竟然把心里话了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