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窃窃私语, 显然被这一情况弄懵了, 林鹤时又怎么会和花漓有交集, 不是李顺吗?
花漓此时心里更是思绪万千, 这样的局面, 林鹤时出来, 岂不是蹚浑水吗?
而且他那么说, 难道是要承认他才是与她私会的人?
可他素来对她的态度都是不冷不热, 花漓思绪更乱了, 抬眸再次看向林鹤时, 该不会,其实他早就暗暗对自己动了心, 所以才会不顾旁人眼光, 也要站出来。
花漓快速的欢喜了一下, 又立刻被她压下去。
都什么时候了, 她还想这个。
若真是这样,这么多人看着, 她以后还怎么跟他撇清关系,她只想占便宜, 可没想负责啊。
林鹤时知道花漓一直在看自己,眼里一明一暗,不知再盘算什么,唯一能确定的是,她在慌张。
林鹤时眸光如素,心上泛起的不虞,远比方才看到她和李顺被人指指点点的时候,更甚。
“大家稍安勿躁。”
林鹤时温声开口,裹藏在清润声线下的肃压之意,让众人不约而同都安静下来。
花漓手都攥起了,说不出是紧张还是什么,心脏更是跳的扑通扑通。
实在不行,就跑路吧,她咬牙想。
林鹤时若有若无地扫了她一眼,接着道:“事情是这样,漓姑娘的父亲是教书先生,想来大家都知道,所以她一直都有为父延续教书育人的想法,大家想必也常看到她教村里的孩子念书。”
平静不含偏颇的叙述,自带着让人信服的禀赋,众人回想了一番,确实常见花漓领着一群孩童在柳树下讲东西,原来是在念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