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不好的征兆,让花莫心里沉甸甸的。
村里一行汉子拿着鱼叉准备去叉鱼,看到花莫便招呼她,“花兄弟。”
花莫闻声抬起头,为首的何信对着她一笑,“哥几个打算去抓鱼,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?”
身旁的人扯扯他,“你叫他干什么?”
这个花莫和他姐姐不同,素来独来独往,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。
何信则低声道:“他身手好,有他我们也多抓点不是。”
换做平常花莫多半会拒绝,这会儿她却觉得和村民待在一起,能让她忘了那个梦,于是罕见点头,“好。”
一行人就这么去了河滩,原本只是想叉几条小鱼,意外发现了一条大的,何信他们顿时摩拳擦掌,追着那条鱼几乎到了湖心,最后还是花莫眼明手疾,
几人拖着快有三尺长的大鱼往河边去,何信拍着花莫的肩大笑道:“亏得花兄弟,抓了这大鱼。”
他口直心快道:“你说你个子不高,本事是真不小。”
一场折腾下来,花莫沉凝的心绪松懈不少,回了个笑。
何信要把这大鱼给花莫,花莫推脱自己与姐姐两人吃不了这么些,就捡了两尾小走。
花莫提着鱼往回走,想起花漓说得赵文峥的事,便又往后山的方向绕去,看看那人是不是真的在。
去到后山,看到空荡荡的石亭,花莫嗤笑了声,转身准备走,却听到说话声传来。
“公子,您还真日日过来,也不嫌累得慌?”
“你懂什么烈女怕缠郎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