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莫手里拎着一捆柴火和一布兜摘来的野果,同样没顾得上看她,一边放下东西,口中问:“什么事那么开心?”
两人相处久了,一个语气都能辩出对方的心情。
花漓翩然转过身,盈红色的裙摆飘旋,脸颊在夕阳的照耀下微微泛粉,一双水眸弯成月牙,眼里是掩饰不住的雀跃喜色,“这一次,林鹤时必定会被我拿下。”
花莫拍拍手里的灰,也转过身,只觉花漓笑得像只偷腥得了逞的猫。
她努力理解了一下花漓的心情,就像是面对一个惦念许久的稀奇玩意儿,现在终于能得到,说不出的高兴。
花莫在心里想了一番,问她:“你又做什么了?”
花漓话到嘴边,眼睛一转,唯恐花莫又念叨自己,翘着嘴角说,“总归是没得跑了。”
花莫不感兴趣,也懒得追问,“我去做饭。”
“我来做,吃鱼好不好?”花漓今日心情大好,抢着想要露一手。
花莫淡然的一张脸顿时变严肃,她尝过花漓的手艺,那味道,想起来头皮都开始发麻。
要是让她做鱼,绝对有可能吃出一口腥气冲天的鱼鳞来。
“千万别,你高抬贵手,我来做!”花莫紧张说。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。”花漓不服气的瞪她,“不信我?”
她只不过是不熟练,用得着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吗?
花莫唯恐她坚持,说什么也不许她进厨房,指着那堆摘来的果子吩咐道:“你去把那些洗了。”
说完把门砰的一关,花漓瞪着眼前的门板,忿忿跺脚,轻哼着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