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漓见说服了他,笑笑让他把画收好。
“我这就去告诉期安兄好消息。”
“等等。”花漓叫住宋泊,眼睛轻转,“你先别告诉他。”
宋泊不解:“这是为何?”
花漓解释说:“万一我们猜错了,显得兴师动众,待真的到那时候,你再拿出来不迟。”
花漓在心里打着小算盘,等真的到林鹤时被算计针对的时候,再将东西拿出来,他势必会心生感激,倒时再说这是她父亲留下的东西,还怕他会撑得住不对自己心动?
花漓抿着莹润的唇,唇角翘起,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好极了。
……
宋泊紧赶慢赶的回到书院,一看到林鹤时就忍不住想将好消息告诉他,转念一想花漓的话,忍下满腹兴奋问:“你方才去哪了?”
林鹤时看了眼他空无一物的双手,解释道:“万夫子临时找我过去,实在抱歉。”
宋泊现在有了花漓给的那副丹青,心里的大石也落了地,摆摆手,“罢了。”
林鹤时浅声问:“那副字。”
“自然没拿到。”回想起自己没能对出陆知誉的上联,宋泊还是一阵自惭形秽。
林鹤时宽慰道:“你也不必放在心上,我想赵文峥也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宋泊点头,“但愿如你说得。”
林鹤时眉心轻敛,目光落在宋泊的脸上,他原以为宋泊必然会愁眉苦脸,却出乎意料的平静。
林鹤时的眼神看起来与平时无异,宋泊却莫名有种与以往不同的被盯住的感觉,正感不自然,恰逢赵文峥一行人吃过饭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