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涯不明所以,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却有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殊不知,林鹤时看似平静垂下的手,在袖摆的遮掩下,微微颤抖。
确切说,是在极力遏制。
遏制那股,被文质书卷气所模糊,又隐约要透出的危险。
林鹤时缓慢将手握紧,一切暗生得异样都恢复如常。
……
另一边花漓脚步轻快,想着林鹤时面红耳赤的模样,便止不住地翘起嘴角,心中沾沾自喜。
乌眸一瞥,看到神出鬼没在身旁的少年,不对,是少女。
花漓顿时一个激灵,讪讪然收起笑,“莫莫,你怎么来了?”
见她手里还抱着被自己遗落在溪边的木盆,也不说话,就瞪她,花漓立刻反应过来,她一定瞧见方才在溪边的事。
心虚二字就差没直接写在脸上。
被抓了现行,想再找借口肯定是不行了,花漓当机立断,赶在花莫开口前表态:“我下回一定忍着点。”
花莫只看着花漓,一声不吭,抿紧的唇泄露着她的情绪,两人生得相像,每次看着花漓的脸,她就如同看着过往的自己。
花漓明明跟自己说,要忘了过去,重新开始,却那样无所顾忌的去招惹林鹤时,看着她轻松调笑,她心里就不断发紧,想起的全是满是黑暗的绝望,她克制不住的感到害怕,愤怒。
“我看你就是在拂香阁待久了。”花莫慌怒之余,口不择言。
花漓不由一怔,眨眼的速度变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