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王淑云一看见她,就一脸的晦气说:“怎么她也来了?”
王淑云探着目光,看花漓仔细寻了个树荫下的位置,将帕子放到水里洗,两只一看就不是干过的手,搓搓揉揉,柔纱不时缠着水花,绕过细白如嫩葱的手指,格外妖娆。
“哪里有干活的样子,装腔作势,我看是想勾引汉子。”
王秀云乜着眼鄙夷,说话声更是不小。
旁人的人推了她一把,“别说了。”
说着收拾收拾拉了她起身,对花漓道:“漓姑娘,我们洗好了,这就先走了。”
花漓偏头望过去,柔柔抿笑说:“嗯,张姐姐,王婶子,慢走。”
被唤作婶子的王淑云,横眉一瞪,气急败坏。
自己虽然已经嫁了人有了孩子,可也才双十的年岁,怎么也不至于被唤婶子。
旁边的人见状,赶紧把她拉走。
花漓无辜眨着一双乌眸,一直目送两人走远,才低头继续揉搓手里的帕子。
……
桃源村北边是村口方向,东南面人家最多,而西边因为靠着后山,屋舍只有寥寥几间。
临靠着村道的篱笆小院内,一个年轻的男子,正挽着袖摆在晒药,头顶的烈日晒人,他却不疾不徐,专注沉静,举手投足间是让人如沐春风的温雅清澄。
三声极轻似灰鸠的叫声自院外传来,林鹤时抬眸朝着空无一人的篱笆院墙外看去。
片刻,又收回目光,继续将剩下的草药铺开晒好,才拂落半挽在小臂处的袖子,推开院门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