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昀又笑:”你还是这么好逗,我诓的。”
皎皎一把将帕子甩在他胸口上,嗔道:“和微应该少跟你玩儿。”
彼时回春宫里还沉浸在用膳那场戏里的容老师、沈老师、李老师、花老师。
沉香夺过李怀安手里的饭碗,“李怀安别吃了。”
李怀安慢慢放下玉箸,抬头看她:“这场戏从头到尾我只喝了一口汤,其余都在给你夹菜。”
沉香撇撇嘴:“那没办法啊,那设定就是这么来的嘛,你得臣服于我,好吗?好吗?”
李怀安:“…我有说不好的权利吗?”
沉香:“那没有。”
容老师闷头喝了两碗粥,还没停下吃菜。
沉香撑着下巴看她,道:“容老师,其实这戏最大的秘密应该是组里最爱吃的人其实是你,不是我也不是六哥。”
容老师咽下吃食,长舒一口气,满足道:“这道具不错啊这道具,诶导演还有吗?嗯?导演呢?工作人员呢?”
李怀安:“……这是最后一场。”
容老师双眼一亮:“太好了,有杀青蛋糕吃了,走走走,走呀孩子们。”
沉香:“……”她偏过头,小声问花榆:“你说容老师多吃不胖的秘诀是什么?”
花榆沉思一秒,认真道:“女人的心态。”
被封了的地宫。
辰时费劲儿地从一堆白骨下探出脑袋,谁知刚伸出一只手便被人猛地抓住,他以为是哪个群演认错了人,刚想甩甩又听见个熟悉的声音:“是我。”
“殿下!”辰时欣喜地抹了把脸上泥灰,被沈无拉着站了起来,“你们这么快就过来找我了。”
“那不然呢。”沈无拾起一截道具白虎手晃了晃,“还挺真。”
恍然间身后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闷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