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无:“……给我次机会好不好?我保证绝不再犯。”
回答他的是和微一个十足的白眼,以及:“我哪儿能问得到你?我不问,你的事与我何干。”
“问得到问得到,”沈无忙凑过来,抓紧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,“我可一日都没忘你在这儿吻过一次。”
和微抽出手:“我忘了。”
“不是……我,”沈无还想说些什么,又被和微竖起食指的一声“嘘”给打断了。
和微指指忽然单膝点地的李怀安,与沈无默契地对视一眼,凑在一块儿津津有味地看着。
“今日各位大人也在,算是替我做个见证。”李怀安从腰侧扯下了那块金令牌,摩挲了几下,“北樾有个习俗,迎春节那日若是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送予心上人,那这一生一世,二人都不会分开。”
沉香显然有些愣神,下意识看了眼周围。
“皛皛,我这一生其实没什么看得重的东西,甚至在遇见你之前我没想过日升月落有什么盼头,也没想过自己要干些什么。
但后来我望天不再是天,望月也不再是月,我见万物都是你的影子。你说公主算得了什么,你说你要权不再想要空虚的名头,所以我用命夺了一件你应该会看重的东西。”
说着,李怀安将令牌双手奉给她,浅笑道:“我与我的一切,都会奉于你。我会用所有托举你,让你觉得名头不再是空虚的东西,而是实实在在的一切。”
他话还未落,沉香还未反应过来,那边几个大臣便坐不住了,纷纷上前劝道:“陛下您深思啊!此乃金尊令牌岂可随意交与他国公主!陛下是想让整个南黎都跪倒在北樾脚下吗?”
李怀安:“他国?若是皛皛愿意给我一个名分,那两国合一,郑大人也觉得没什么不好吧?”
几个大臣气得吹胡子瞪眼,半响没说出一句话,“这,这……唉!”
沉香直直盯着李怀安的眼睛,忽然握紧他的手,将那令牌紧紧握在两人的手里,蹲下身捧上他的脸,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