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微身形一怔,只觉唇处柔软又温热,还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味。
等她反应过来时,沈无早已后退几步与她拉开距离,偏头示意她先走。
和微手里还握着那片留有余温的软叶,心道:装,要见人了又变得人模狗样。
腹诽归腹诽,眼下这里的一切虽说都是容娘娘的地盘,但所有事未落定,和微也不想跟沈无再掀起什么风波,省得半盏茶楼里那些人借机夸夸其谈,也省得花榆几人日日旁敲侧击个没完。
容娘娘虽说只是暂代君位,但史书上女子执政的例子还是少,免不了有人说三道四。
她不在乎,不代表这事没有。
“本宫那日就该按着沈无的脖子,让他写传位给自己,唉,本宫这耳朵天天听那些闲言碎语听得都要起茧子了,还有这手、这脖子,活了半辈子没这么酸过。”
花榆跟皎皎一左一右地侍奉她,听着也点头说“是”。
花榆:“娘娘,我觉得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好人。”
容娘娘抬了头,“什么?”
花榆:“您说当初帮我们是因为宁妃,搞了这么大一出,也替宁妃娘娘报仇了,还替沈无接了烂摊子,简直帮人帮到底、送佛送到西,小女子实在佩服。”
本来看外商骚乱的折子便心烦,说到这事容娘娘更是一拍案,“本宫当时就该早下手,还有你们什么事儿啊,也不至于现在自讨苦吃。”
第89章 失踪 南黎??怎么不早说是南黎?!……
“娘娘, 这话可说不准啊,那时候您还有秘阁要对付,可说不准能不能成。”沈无悠悠从殿外走进来, 朝她恭恭敬敬地行了礼,“儿臣拜见贵妃娘娘,娘娘千岁无忧。”
和微本来是不打算行礼的, 见他这么认真也不自觉弯了下腰。
花榆连忙道:“完了和微你真完了,他做什么你也跟着做, 你是真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