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罢,又哭又笑地坐在一旁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花榆却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长条几案——似乎她们刚进来时陛下便端坐在那儿写着什么东西。
容贵妃看了她一眼,“怎么了?”
花榆:“方才我发现那老不死的指尖有朱砂残留,我怀疑他刚用玉玺没多久。”
容贵妃反应很快:“他拟了圣旨?!”
皎皎:“怕是早已交待下去了。”
花榆忽然有些咬牙切齿:“我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,还不追究,估计连死法都给我安排好了。”
容娘娘重重呼了一口气,“我只怕他不是交代了沉香和亲之事,那一切就糟了。”
花榆:“难道最该担心的不是储君之位他传给了谁吗?”
三人沉默着互相看了看。
半响,容娘娘开了口:“找,先把这里翻个底朝天,本宫便不信他就赶得这么巧、能在本宫来之前把圣旨给传出去。”
郑太医仍旧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,丝毫没被她三人翻箱倒柜的架势所影响。
花榆也不指望他一把老骨头能翻得动什么,路过他时安慰了两句便继续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