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皎:“沈昀一死,之前那些案子也都能查清了,香粉女子案也好,地宫也好,这些都实实在在地写在了卷宗上,等着向百姓交代。可是有一事却迟迟没落下来。”
和微懂了她的意思,试探道:“是…为相府沉冤昭雪一事?”
皎皎:“嗯。”她说完,头向后仰,靠在了床柱上,又沉沉吐了口气。
和微知道,此事比其他案子要沉重得多,相府没了是真,常相与常溶溶冤死也是真。
案子能翻,人又何处寻呢?
更何况陛下还对她们的身份多有芥蒂,虽说在解决沈昀一事中有功劳,但冒名进宫等事也罪不可赦。
一切落定了,又好像没落定,这才是常皎皎忧心的事。
和微看着她惆怅出神的模样,心里又默默打消了本要全盘托出自己是谁的念头。
就在和微酝酿好了安慰的话也要说时,殿外却恍然闪进来一道身影。
和微本来还纳闷怎么没有宫人先过来禀报,但她站起的同时又看清了来人是谁,这个疑惑也自然解开。
容娘娘示意她们安静,走过来,轻声道:“本宫有要事要商议,便没让人事先过来打招呼,怎么,打扰你们歇息了吗?”
皎皎也站起来,摇了摇头:“娘娘见外了,是有何要事商议?”
容娘娘拉着她两人的手,一起坐在榻边,“其实知道你二人是谁的时候,本宫一点也不意外,甚至在知道之前便早已有了猜测。”
和微讪讪地举起手,“娘娘是先认出了我吗?”
容娘娘赞许她的聪慧,笑道:“除了你本宫还真没见过有这么特别的小姑娘,那特制的糕点除了你我也没人爱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