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、娘娘,”有太医咽了口口水,噗通一下跪倒在容娘娘身前,“陛下似乎是中毒了,且毒得很深。”
容娘娘提高了语调:“似乎?”
太医摇头时几乎摇出了残影,“不、不是似乎,陛下这就是中毒了,如今忽然毒发,臣惶恐,陛下会有性命之忧啊!”
容娘娘:“本宫只问你们如何解毒,若是解不了,提着你们的人头来谢罪!”
“是、是。”
和微叠手站在容娘娘身后,出其不意地问了句:“据草民所知,陛下每日的药都是由太医院熬制,再由太子亲自喂下的,这一月来从未出过什么意外,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呢?莫非是这期间有人行了不轨之事?”
她意有所指,惹得众人频频看来看去,最终又把目光投向了沈昀。
而这时沦为众矢之的的沈昀却仿若置身事外,只是轻飘飘问了一句:“谁许你进来的?你又以什么身份站在这儿?”
“是本宫领她进来的,”容娘娘向后看了和微一眼,“本宫正与自己的表侄女叙着旧,听到声响后便领了她一同过来,难道本宫连这个权利也没有么?殿下。”
沈昀笑着低下头:“儿臣自然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这丫头出言不逊、含沙射影,本王觉得以谨慎为妙,还是拖出去比较好。”
容娘娘:“本宫若说不准呢?”
沈昀:“那儿臣只好得罪了。”
这边正剑拔弩张间,龙榻边突然传来哗然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