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无答得斩钉截铁:“不会。”他走过去给自己斟了一壶茶,重重放定在桌上,拿上剑朝众人看了一圈,“先走了。”
李怀安点头:“万事小心。”
沈无朝他笑了下,正欲出门又恍然想起什么,他猛地站定,旋即回头大步走向窗旁的长几案,弯腰把上面的东西一把塞进怀里,又匆匆地向众人挥了下手,真推门走了。
沉香一头雾水:“那不是和微姐姐先前戴过的面纱吗?他揣怀里做什么?”
花榆耸耸肩:“给自己鼓气吧。”
和微出来时已近日暮,她压低帽檐,跟着几个江湖混医走,缓缓排成一列。
前面有官兵在挨个查腰牌,遇到冒充的便当场押下去了。
和微屏气,见那官兵一点点地朝自己走过来。
“腰牌。”
和微略微一点头,双手奉上一块铜牌请他过目,又自觉地撩开薄纱,好让他看清自己的脸。
“这个不用戴了,上马车吧。”官兵伸手接过她摘下来的幕篱,朝不远处指了下。“待会儿有人来接。”
和微再度朝他一点头,跟着几个年迈的混医往一旁走。
走的路上还不时能察觉有人总是瞥自己,和微抬头与这些鬓发斑白的人对视,眼神带着想要一探究竟的意味。
只是那些人看了后又匆匆转过头。
只言片语循着风声钻进和微耳内,清晰可闻。
“这丫头是什么来头?年纪轻轻有这么医术了得吗?”
“诶诶不敢苟同,但我看她也有腰牌呢,咱们这不都是看了宫里广贴的告示才过来的?上面白纸黑字写了,给陛下治好病了,留职太医院,治不好、出了苦力,那还有大把的银子等着赏呢,说不准儿也是个来混银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