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从始至终,和微都没嚷过一句疼,只是对沉香的回答起了好奇。
和微:“什么意思?什么叫除了担心我之外还有点儿不敢说出口的话?”
沉香嗯嗯啊啊:“就是…就是,你要是出了事,我感觉我们都完了的意思。”
花榆:“对啊,所以再有这种冒险的举动,”她重重拍了下沈无的肩头,“让这个不舍得松手的人去。”
和微转头看向沈无,偷偷用被他攥住的指尖蹭了蹭他的小指腹。
某些意思已然溢于言表。
沈无当即便一把撒开和微,仰头望瀑布,“这里还挺闷的。”
“是挺闷的,”花榆作势在脸庞扇了扇风,示意见杏再去看看小池潭的水有没有什么不同。
等见杏走远了,花榆又道:“太子对你是什么情感还不好说,或许你是我们翻赢这盘棋的关键所在呢?所以别冲动,跟我念,冲动是傻瓜、冲动没钱花,记住了吗?”
“这顺口溜真符合你啊。”沉香难免惊叹。
“自然,”花榆眯眼一笑,“前车之鉴,血的教训。”
“嗯,”和微轻拂开花榆搭在自己肩头的手,“记住了。”
花榆:“不过我猜不准沈昀他现在对我是什么意思,他既然早就想把我坑进来,那他应该也能想到依我的性子肯定会憋不下气反咬他一口——当然这是在我没自寻死路的前提下。
如果是这样,他也能算准我有两个选择,一个是单打独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从这里出去,一个是与你们结伴,前者他倒不必担心,后者的话,他肯定早就做好了应对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