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办法破了,”花榆的眼中多了些疲惫,“本来我是指望沈无能从外面发现端倪,趁他发现我们时来个前后夹击,但你看现在这样,伤的伤晕的晕,只能走老法子了。”
两瞬后,除去和微外,所有人都退得远远的。
和微手握匕首,将心里郁结的怒气全部疏通在刀刃里,她五指轮点刀柄,眼里寒光一凌,陡然间便以旋风般飞身掠出去——
只听刺耳的尖锐声响彻山洞,处处铜光顿时涣散,纷纷支撑不住化为光点四散在地。
哗啦声此起彼伏。
一道敏捷身影纵跃向上,双腿横叉,扎碎了镜子还要再恶狠狠补上一脚,直踹得洞里地动山摇,连碎镜片仿佛都染上了怒气,落地声愈来愈响。
花榆在后面直咂舌摇头:“我果然没跟错人。”
其余还能睁眼的人纷纷跟着点头。
不多时,眼前便豁然开朗,只有地面还撒着碎光似的铺满了镜片。
一条黑黝黝的地道不知通往何处,尽头闪着微弱的白光,隐隐约约忽明忽灭,看得人心惊胆战。
沉香打了个哆嗦:“不会还有鬼吧?”
“哪还有鬼?”花榆瞥了她一眼,指指自己,“鬼在这儿呢。”
“就一条道,走吧。”李怀安架稳了沈无,正欲抬腿向前走又生生止住。
不因其他,只因和微忽然走到他面前,伸手冷冷道:“给我吧。”
若只听和微这个语气,李怀安还觉得她是图谋不轨,但再看和微张开的双臂,又实在实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