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微在身上搽满香粉,忽而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。
曾几何时,她也这么故意抹香去引凶手作案,谁知人没抓到,还被扮作裴佑之的沈无抓回了大理寺。
不过短短一月余,她的世界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譬如当下,她居然要去侍奉沈无的老爹。
人生种种真是稀奇,她慨叹一声,被人领着走向里殿。
绕过重重纱幔,和微依稀看见有一人拖着脑袋横躺在榻上。
有帷裳阻隔,和微在外面看不清他的神色,她试探着喊了声:“陛下?”
皇帝转着佛珠,声音平静又不容反驳:“衣裳不必穿了。”
?
和微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仅有的薄薄纱衣,他这意思是说这也要脱么?
奈何计划还未正式施行,和微双手抚上肩头,正欲脱下纱衣便神色突变。
她嘶一口气,忽然觉得自己腹中开始翻江倒海。
“美人,你动作有些慢了。”
皇帝伸手撩开帷裳,从榻上缓缓坐起来,朝她伸手,道:“过来。”
和微单臂压住小腹,强忍不适朝他走过去,心里将沈无里里外外骂成了筛子。
榻上柔软,皇帝盘腿靠在一旁,没急着动她,只是问:“懂这种事么?”
和微声音都在发颤,她憋着气,低头道:“回陛下,奴婢懂的。”
“那今夜你自己来,朕有些乏了。”
皇帝说罢,曲臂向后一趟,似乎在等着她伺候。
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