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”沈无笑着看她的眼睛,“你是我遇见过最特别的人。”
他的语调缓而坚定:“最特别,最特别,特别到我不想和你仅有这种浅显的、连朋友都算不上的关系,和微。”
和微短暂思索着,疑惑道:“所以…?”
“你讨厌我么?”
“……算不上。”
“我是你的朋友么?”
“……偶尔算得上。”
“在你心里有特别的感觉么?”
和微想了想,点头:“有。”
她的眼神真挚无比,“你若和太子有仇,那我便是你的死对头,即使现下我不再为他做事,也,”
“那便将他抛开。”沈无罕见的打断了她的话。
和微看着他一点点直腰坐好,不解道:“你心里当真不芥蒂?”
“从始至终我想弄明白的都只有秘阁而已,我母妃因其而死,说不恨也不可能吧?我查清了,它由皇后一手组建,你说我若是真恨起来,是该连着恨皇后的亲姐姐——容娘娘呢?还是该恨她的儿子——太子呢?或是恨当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父皇呢?”
他的笑有些薄凉,也很勉强。
沈无:“它现下存不存在我还不知道,与不与他们有关我也不知道,这些我尚且还没弄清楚,为何还要分一些恨心给身处事外的你?”
他尾音长而轻,带着些哄人的意味:“我也累——”
和微听了半响,在他身边挨着坐下,毫无征兆吐出来一句:“你以前还挺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