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榆只慢慢思索道:“东家给了三倍,你们给了两倍,这样想想,说一点儿也无妨,鱼吃完了,我也该走了,江湖再会吧。”
她抖了抖衣袖站起身。
李怀安也紧跟着站起来,伸手欲拔剑。
和微示意他别拦,“我解不开她身上藏着的迷药。”
花榆朝她柔柔一笑,说:“东家只雇我到今夜,我也只提醒你们,想想今日是几月十几。”
话音落,她掷下一枚物什,四周登时弥漫起袅袅白雾,众人止不住呛了几声。
等回过神再看,花榆已然不知所踪。
沉香挥了挥眼前烟雾,不解道:“为什么不把她押在这儿呢?命都在这里了,她总不能还只认钱吧?”
“还真是,”沈无缓缓起身,“此女非常人,我见过她用迷香夺人心神,让人犹如傀儡,她的把戏没人弄得清,还是以和为贵比较好。”
沉香妥协道:“行吧,下次凑个大的,父皇最疼我了,我多要点值钱东西,定要把她这人搞清楚。”
“在我面前提父皇疼你,沉香,你良心不痛么?”沈无看了她一眼。
沉香忙摆手:“我也试着捞你了呀,父皇记不住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还是别记住了,不用记住。”
“你去哪儿?”李怀安见辰时跟着他要走,忙也起身跟上。
谁知沈无只是想起什么似的,转身问和微:“水下,去不去?”
和微毫不犹豫站起来,朝他点点头。
两人不用多言语的默契看得旁人一愣又一愣。
见杏怕和微又要做什么冒险的事,连忙过来拉住她胳膊,不安道:“小微,你们要去做什么?”
和微拍了拍她的胳膊,安抚道:“阿姐放心,我们去看看花榆在守着什么,不用担心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