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时点了点头,低头去看这处明明不严重却痛痒至极的伤口。
“别挠,会溃烂。”沈无眼疾手快抓住他要挠的手,叹道:“人外有人,被别人所伤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。”
辰时却问:“为何不挠?”
闻言,沈无平静的双眸像是被蜻蜓点了水,眸中的柔情一圈圈向外荡漾开,他唇角微扬,几乎是肯定的语气:“她伤你的东西,是银针?”
辰时不懂他如何知晓,但认真点了点头。
“一下会飞过来很多的那种?”
辰时又点头。
听了这话后,沈无没再问别的,松开他走到一旁。
周围翠竹葱郁。
他抱臂缓缓倚上根翠竹,目光落在平静无波的江面,唇角还噙着一抹笑意。
少倾,沈无单手掩面低下头,肩膀很轻很轻的抖动起来。
辰时还以为他怎么了,忙走过去,急道:“殿下,你没事吧?”
沈无渐渐平静下来,他从指缝间抬起头,玩味似的看向辰时。
辰时心一咯噔,不为别的,只因他家殿下的眼角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。
“殿、殿下,你哭了?你…为何哭了?”
沈无叹了口气,摇摇头,旋即直起身向江边走了几步。
辰时紧跟上去,还以为他家殿下出什么事了想不开,他忙扯住沈无,小心翼翼道:“殿下,你、你是因为我受伤,觉得我没用,所以想投江么?”
沈无听得眉毛一蹙又一蹙。
他拂开辰时的手,无语道:“收收你乱七八糟的脑子,我是笑哭了。”
辰时也愣住,他不解的重复:“…笑?笑,笑哭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