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殿下…有什么旧疾么?”
“你问这个做甚?”
“诶,姑姑,我初来乍到什么也不懂,多知道点儿东西也多点儿保命的可能性嘛,万一我以后不甚犯了什么忌,那可如何是好啊?”
和微说着,轻轻撞她胳膊。
知黎叹道:“知道的越多,命也可能没得就快,罢了,我说与你听,你别传给旁人便是。”
和微眨眨眼,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
知黎边走边道:“六殿下的生母,也是已故的宁妃娘娘,在他幼时便撒手人寰。独他一人风里雨里的到处跑,吃百宫饭,贵妃娘娘心软,照顾得多些,关系也就好些。娘娘不求他以后能有所回报,盼他平安便好。”
“那他的旧疾……?”
“嘶…我记不大清了,只记得是有一年冬日,六殿下在雪地里逗麻雀,不甚被人推进冰湖里,几个时辰都没人发现。
等捞上来的时候浑身发紫,差点儿命都丢了。应是自那后落了疾,腿不好,身子尤其怕寒,所以平日里都得披着外氅御风。”
和微点点头,酝酿道:“那就是他经常被宫人欺负呗?”
“你也知道,这宫里的人一个比一个精,你不受宠,圣上不在意你,你就得受欺负。”
和微蹙眉:“没人管管么?他们又不是犯了罪,为何要平白无故受欺负?”
知黎睨她一眼,问道:“……你说,找谁管?”
和微一时还真答不上来,她想说太子,又想到圣上其实也不多在意他,忌惮和防备要更多。
若不是太子平日对人阴鸷,又心狠手辣,身份还在那儿摆着,也无人敢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