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和微想起那几个赔给阿乃的银子,沉默两瞬后,道:“能赊账么?”
花榆起身,面无波澜:“老熟人了,你也知道我只认钱不认人。”
和微没办法:“那…你现在再把烟罗昙抠下来?”
花榆:“……”
“我最多等你三日,要是钱补不上,你这张脸也别想要了。”
见她收拾物什要离开,和微忙喊:“还没弄完呢。”
花榆依旧收拾着,道:“剩下的你知道,洗把脸便是,我很忙,不陪你们耗了。”
和微改口:“那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么?”
花榆疑惑着转身,问:“什么?”
“你为什么会突然在这儿开个酒楼?是为了方便和阿央几人打交道么?然后替她换了阿鲤的脸?”
见她不说话,和微语噎:“这几个问题的钱我届时一起给你。”
“行,”花榆拿上箱笼,简单回答:“开酒楼纯属一时兴起,碧玉即小家碧玉,谁说只有大家闺秀才尊贵了?我要这天下的女子不管多么贫贱都能欣欣向荣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阿央阿鲤,抱歉,我不认识,也没替她们换过脸——还有问题么?”
和微摇摇头,脑子一转,想到既然不是花榆,那便还是赵画师了,他手中有烟罗昙,应该也会替人易容。
那此案还是只与丞相、秘阁有关,不牵扯他人。
缩小了可疑人的范围,和微心情极好,起身在铜盆里匆匆洗了把脸,示意花榆可以走了。